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总被莫名屏蔽文章,故从2017年搬家去新浪喽>

 
 
 

日志

 
 

#逛北京#-广化寺  

2013-05-04 17:41:2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时间:2013年5月4日

昨天晚上整理图书,翻出了买回来连塑料封都没有拆的《走进北京寺庙》,歪着脑袋想了想,竟然忘记这本书是因何买来的了,那就拆开看看,看看北京的寺庙还有那些没有去过吧~~本书中记述了共20座寺庙(观),没有想到,然我感到挺骄傲的是:除了云居寺、广化寺和西黄寺,其他的17座寺庙我都已经去过了,计有:孔庙和国子监、历代帝王庙、潭柘寺、戒台寺、法海寺、法源寺、大觉寺、智化寺、天宁寺、妙应寺(白塔寺)、真觉寺(五塔寺)、柏林寺(没有开放,混进去的)、雍和宫、碧云寺、广济寺、白云观、东岳庙。剩下没有去的这三座中,云居寺在郊区,已经被我列入计划,准备选择白昼长一些的夏日前往;西黄寺似乎是不对外开放的,暂时还不能列入计划。而以前竟然没有注意到广化寺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外事问度娘,哈,这座寺庙竟然就在北海边上,这么近,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这座居于闹市之中的“著名”寺庙,在百度百科上有相对简单的描述(地址http://baike.baidu.com/view/87980.htm),摘录如下:

北京广化寺位于北京市西城区什刹海北边的鸦儿胡同31号,是一座北京著名的大型佛教寺院,也是北京市佛教协会所在地。它坐落在风景秀丽的什刹海后海的北岸,东邻银锭桥,西邻宋庆龄故居。

全寺占地面积20余亩,13858平方米,拥有殿宇329间,共分中院、东院和西院三大院落。整座寺庙建筑布局严谨,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什刹海由前海(又名什刹海)、后海和西海(积水潭)三个相连的湖泊组成,具有悠久的历史渊源和深厚的文化底蕴。这里普经寺庙林立,素有“九庵一庙”之说,这也是其得名“什刹海”的由来。元代,什刹海曾是南北大运河北段的起点,水域宽阔,景色优美。广化寺就坐落于风景秀丽的什刹海后海的北岸,东邻银锭桥,西邻宋庆龄故居。于尘世繁华中,固守佛国的宁静与清凉。

中院是全寺的主体建筑。正中依次分布着山门殿、天王殿、大雄宝殿、藏经阁等主要殿堂,两侧对称排列着钟楼、鼓楼、伽蓝殿、祖师殿、首座寮与维那寮。这些殿堂组成了广化寺的正院。东院由戒坛、斋堂、学戒堂、引礼寮等殿堂组成。

西院的主体建筑有大悲坛、祖堂、法堂、方丈院、退居案。三个院落之间回廊环绕,僧房毗连,形成一座大四合院中有众多小四合院,即“院中有院”的建筑持色。整座寺庙古柏苍翠,花草溢香,曲径通幽。

北京广化寺大约建于元朝,据《日下旧闻考援》引《柳津日记》载:“广化寺在日中坊鸡头池上。元时有僧居之,日诵佛号,每诵一声,以米一粒记数,凡二十年,积至四十八石,因以建寺。”但具体年代不详。另据明《敕赐广化寺记》碑载:元天顺元年(1328年),灵济号大舟“到庆宁寺住,至顺四年(1332年)在此寺住,发愿禁足二十年不出门,一心念佛……十年后成此大刹。”据此,广化寺的创始年代大约在1342年前后。

广化寺“殿堂廊庑,规模宏大”,为京都有影响的佛刹。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从大雄宝殿丹墀下发掘了两通断残石碑,一通是明弘治十年(1497年) 立的《敕赐广化寺记》碑,仅存上面几句引文依稀可见,为研究广化寺的创建提供了宝贵的历史资料。另一通《正宗记》,明成化二年(1466年)建立,万历二十六年(1598)重修,刻有“广化寺开山第一代住持灵济号大舟”至第五代住持圆环及其弟子一百多人的道号法名。另一面记有明成化四年(1468年)“礼部为乞恩事,于内府抄出内官监太监苏诚题有宛平县日中坊原有古刹墓址一处,□将自己财物并募缘修善佛殿□□已完见有僧,人灵济领众居住,缘无寺额,”奏请 “圣恩怜悯乞赐寺额”。可见,明朝初年寺废,天顺至成化年间予以重修。由于得到内府太监苏诚的资助,重修后的广化寺规模宏大。另据寺内现存明万历二十七年 (1599年)的《弥陀会记)碑记载:此时的广化寺成为净土宗道场,住持圆环率众举行了盛大的陀弥法会,盛况空前。

清道光年间(1821-1850年)的《请书碑》中记载:广化寺“殿堂廊庑,规模宏大”,当时住持广殊法师敦请自如和尚任方丈,从此,广化寺成为“十方寺 ”。自如方丈圆寂后,印法法师继任方丈。自道光六年(1826年)始,历二十年,募资重修了殿堂僧舍。正如《道咸以来朝野杂记)所载:“后海北岸之广化寺,古刹中之新者。闻光绪韧年残败殊甚,后募化于恭邸,为之重修正院殿宇。”

广化寺一度成为京师图书馆。1908年,张之洞将个人藏书存放寺中,奏请成立京师图书馆。次年获准,清政府派缪荃孙主持建馆事务。中华民国成立后,教育总长蔡元培派江翰任京师图书馆馆长,次年开馆接待读者。不久迁馆它处,广化寺又恢复为佛教寺庙。

1927年,玉山法师任广化寺住持。玉山法师注重修持,率领僧众遵守佛制寺规,实行禅净双重。寺内有“三不”制度,不攀龙附风;二不外出应酬佛事;三不私自募捐化缘。使广化寺闻名四海,有常住僧人50多人。

1938年,在当时寓居广化寺的溥心畲居士的捐助下,玉山方丈主持重修了山门殿、天王殿、大雄宝殿、万佛阁(也称后楼)以及东西配殿、配楼。为广集资金,当时还邀请了知名书画家题字作画,在中山公园水榭展开义卖,得款捐助广化寺,使修复工程圆满成功。

1939年,广化寺创办了广化佛学院,招收学僧数十人,聘主周叔迦、魏善忱、修明、海岑、溥儒等佛教学者任教。后又创办了广化小学,免费招生,为贫苦困难的学生提供书籍和学习工具,直到1952年由北京市教育局接办。

1952 年9月,虚云法师来京驻锡广化寺,当时在京的佛教界人士李济深、叶恭绰、陈铭枢、巨赞及佛教徒纷纷前来参礼这位佛学大师、禅宗高僧,平静的广化寺一时称盛。“文化大革命”前,广化寺仍作为佛教活动场所开放,基本保持了古刹旧观。“文化大革命”中,广化寺佛像遭到破坏,宗教活动也被迫停止,但《大藏经》及佛教文物都被封存,没有受到损坏。

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人民政府贯彻落实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广化寺也获得了新生,成为北京市佛教活动的重要场所之一。

1983年,广化寺被列为汉族地区佛教全国重点寺院,也成为北京市佛教协会所在地。

1981年,北京市佛教协会成立。十几年来,积极协助政府落实宗教政策,筹集资金,修复了京都名刹广化寺和通教寺等,恢复了正常的佛事活动。为培养佛教人才,还开办了僧尼培训班,同时,挖掘、整理了北京智化寺音乐,成立了北京佛教音乐团。

1983年,广化寺被列为汉族地区佛教全国重点寺院,也成为北京市佛教协会所在地。  

1984年5月北京市人民政府公布广化寺为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  

1986 年,北京市佛教协会成立了文物组,对广化寺的经书、字画、碑拓、法物、瓷器进行整理、鉴别,使珍藏多年的文物重放异彩。经过挖掘、整理和鉴定,广化寺共收藏国家各级文物1716件,其中图书1087部,字画282件,碑拓298件,其它物品49件,不少是文物珍品,有很高的价值。有明水乐年间翰林院刻印的《大方广佛华严经》、清雍正皇帝抄写的《金刚经》,还有不少明清名人字画。《大藏经》共4藏,2761函,也十分珍贵。 
1989年8月16日,广化寺举行了佛像开光及修明方丈升座仪式。

1989年10月12 日至18日(农历九月十三日至十九日),广化寺举行了1949年以来最为隆重的法会——启建礼忏讲经法会。山门外,“佛日高悬光明世界,法轮大转普利人天 ”的对联十分醒目;大殿前的横幅书写道:“观音道场,和平法会。”北京佛教界人士聚集一堂,祈祷人民安乐,世界和平。法会结束时,还施放瑜珈焰口,演奏了佛教音乐。  

2000年3月14日,怡学大和尚晋院升座,入主广化寺法席。北京市宗教局、中国佛教协会、北京佛教协会、河北省佛教协会、及其它友教都馈赠礼品表示祝贺。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老居士写来贺信并送来金字贺轴。 2001年,在怡学大和尚的努力下,广化寺创办了北京佛教文化研究所,标志着广化寺在弘化工作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同年大和尚对广化寺进行了全面维修,现在的广化寺建筑布局严谨,分中院、东院和西院三大院落,占地13858平米,拥有殿宇329间。主要建筑有山门殿、天王殿、大雄宝殿、藏经阁等四进殿堂,另有东西配殿、配楼,经过维修,殿宇油漆彩绘一新,各殿堂诸佛菩萨圣像重光金容,恢复了清净庄严的面貌。  

2007年,在北京市政府的高度重视下,在王岐山市长的亲切关怀下,腾退了广化寺东院自动化研究院所占的殿房。  

2008年,广化寺并将在原址上结合什刹海的周边环境,完善寺院服务功能,并请求政府回复放生池。重建历史规模的广化寺,为什刹海增光添彩。  

这些年来,北京市佛教协会筹措资金对山门殿、天王殿、大雄宝殿、藏经阁四进殿堂以及东西配殿、配楼,进行全面维修,油漆彩绘一新,奉安佛像,从市文物部门请来一尊毗卢遮那大铜佛像供奉在大雄宝殿,天王殿的四大天王、二金刚也重新塑造,逐步恢复了清净庄严的面貌。广化寺一直试图创设一种契理契机的弘法方式。努力发扬佛教的爱国爱教、济世利民之优良传统,教导人们信众如何完善人格、服务社会、净化心灵,为构建和谐北京、和谐社会作出了积极的贡献。

现为北京市佛教协会、北京佛教文化研究所、北京佛教音乐团办公活动场所。广化寺在明代为净土宗庙,清道光年改为子孙剃度庙。宣统元年(1909年)由清学部主持在广化寺筹建京师图书馆(原北京图书馆前身),民国时期鲁迅作为教育部主管图书馆工作的社会教育司第一科科长,常来此工作。1917年京师图书馆从广化寺迁至方家胡同国子监南学。1921年8月广化寺对外开放。1927年,北平的南、北两个佛教会合并,设会址于广化寺。1939年在此创办广化佛学院,1946年建广化小学。 1982年北京佛教协会成立并将会址设在此寺,1985年寺内成立北京佛教乐团。现为北京市佛教协会和北京佛教音乐团办公活动场所,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

广化寺整体院落保持完好,建筑共分五路。除一般寺庙的中、东、西路以外,又在两旁增建东二路和西二路,使院落更显得宏阔而严整。寺院南侧有影壁,向北为山门殿,匾额书“敕赐广化寺”五个金粉大字。山门内东西两侧为钟楼,中为天王殿、大雄宝殿和藏经阁。藏经阁位于寺院后部,是一个二层罩楼,阁内藏有珍贵的明清两种刻本《大藏经》7部。各殿均有配殿,西侧两路各有二进院落,有观音阁、地藏阁、方丈室、法堂、祖堂等。东路尚存二层殿,其余均已拆改。

嵌于廊壁的佛画寺内有石碑4通。一些书法石刻嵌于廊壁。1989年重修颐和园佛香阁时曾从寺内移去一尊大佛,并举行开光升座典礼。寺庙内保存一批藏经、佛画、碑刻、僧人影像及名人字画等珍贵文物

嗯,该说的都说了,还挺详细,后面我就偷懒,简要上PP了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山门殿前的经幢,当然一看就不是古物。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山门殿前,隔着马路的是题写有“南无阿弥陀佛”佛语的影壁,影壁右侧有一个“广化寺”介绍牌,上面最后一句写到“广化寺....是北京至今保存最完整的的庙宇之一”。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山门殿正面,山门并不开放,进去要走左手边旁门。来之前特地查了查,有人说本寺只有初一十五才开门,也有说全天开放的,我的事实证明:广化寺是全天开放的,且不要门票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过了山门殿就是天王殿,令人惊奇的是,汽车竟然可以直接开到寺庙内,不大的院落内停了好几辆车。天王殿前有一个很大的焚香炉,寺内的工作人员正在清理。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左手是钟楼,右手是鼓楼。和那些旅游“景点”性寺庙截然不同,这里的“宗教”味道相当浓厚,比如墙壁上到处悬挂有叫人礼佛向善的“文艺作品”(比如书法或者绘画)。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过天王殿后是大雄宝殿,匾额书“玉佛宝殿”,大约是因为供奉了铜佛,所以才挂了这么个匾额吧。宝殿月台前两侧,共安放有四通石碑。月台上搭建有明黄色的帷帐,估计是最近刚刚举行过什么法事活动吧。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右侧的两块石碑,第一块上面的字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了。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左侧的两块石碑,第一块也是字迹完全模糊掉了。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左侧第二块石碑--靠月台的石碑为咸丰二年(1852年)所立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右侧靠月台的这块石碑则更早,是万历年的,但具体是那一年的,因为字迹太过于斑驳已经无从辨认了。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焚香炉上的兽头。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天王殿后匾额题写的是“三洲感应”:“南瞻部洲、东胜身洲、西牛货洲合称三大部洲,此三洲人民具有善根(梵语kusala-mula),亦能信受佛法而修梵行,是故护法韦驮尊天菩萨发愿护持此三洲,所以佛门称之为三洲感应是也。北俱卢洲之人民寿命千岁,从中不夭寿,生活富裕,享受福乐,不信受佛法,是故韦驮尊天菩萨就没有护持此洲”。哈,原来这是给韦陀尊者的。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大雄宝殿正门上还有一个匾额,赵朴初题写,“昆卢性海”语出《华严经》。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大雄宝殿左右各有一棵古树,可惜我植物学知识匮乏,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树,最近刚刚买了一本《教你认识北京植物》,不懂就学!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寺内看到多只流浪猫,一个个都很悠闲,自由自在的晃来晃去。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镶嵌在墙壁上的碑刻,文物啊。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虽然是周末,寺内却很少游客模样的,挎着相机嘁哩喀喳的ms就我一个,和尚倒是看到好多个。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大雄宝殿之后是“藏经阁”,此楼是一个二层罩楼,里面藏有珍贵的明清两种刻本《大藏经》7部,当然,如此珍贵文物,我等是无缘相见的了。能够躲过文化大革命的浩劫,实在是幸哉幸哉!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藏经阁之前的这个缸我也不知道如何称呼,古色古香的。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广化寺共有三路结构,而且相互通联,相互之间回廊环绕,僧房毗连,果然是“院中有院”,而且很大度的并不限制游客自由穿行,比如这个地方,写着一个小小的标牌“香客止步”,但实际上我去看到不少俗家打扮的人进来进去,自然也毫不客气跟着溜达了进去。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这个幽静的小院是斋堂和方丈室的所在(不是上图的院落)。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院子一角有一个小小回廊通向后院。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上面的回廊尽头一拐弯,又是一个小小四合院。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虽然一个院子套着一个院子,但并不至于转晕乎。虽然靠着北海,但是却闹中取静,真是一个静修的好地方。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方丈室所在的小院进门处,墙壁上挂有“莲池大师七笔勾”。莲池大师:(1535—1615)明代高僧。名袾宏,浙江杭州人。俗姓沈,出身世家,年少有才名。除夕饮宴,玉杯落地,因悟一切无常,产生厌离,作七笔勾词,传诵一时。三十二岁出家,后住持杭州云栖寺,提倡净业,严持戒行,说法四十余年,著述甚多,皈依弟子数千人,受教化的不计其数。大师与憨山、紫柏、藕益(智旭)并称为明代四大高僧,被尊为净宗第八代祖师。

依旧从网上搜得《七笔勾》词如下:
恩重山丘,五鼎三牲未足酬,亲得离尘垢,子道方成就。 
嗏,出事大因由,凡情怎剖,孝子贤孙,好向真空究,因此把五色金章一笔勾。 

凤侣鸾俦,恩爱牵缠何日休,活鬼乔相守,缘尽还分手。 
嗏,为你两绸缪,披枷带杻,觑破冤家,各自寻门走,因此把鱼水夫妻一笔勾。 

身似疮疣,莫为儿孙作远忧,忆昔燕山窦,今日还存否? 
嗏,毕竟有时休,总归无后,谁识当人,万古常如旧,因此把贵子兰孙一笔勾。 

独占鳌头,谩说男儿得意秋,金印悬如斗,声势非常久。 
嗏,多少枉驰求,童颜皓首,梦觉黄梁,一笑无何有,因此把富贵功名一笔勾。 

富比王候,你道欢时我道愁,求者多生受,得者忧倾覆。 
嗏,淡饭胜珍馐,衲衣如绣,天地吾庐,大厦何须构,因此把家舍田园一笔勾。 

学海长流,文阵光芒射斗牛,百艺丛中走,斗酒诗千首。 
嗏,锦绣满胸头,何须夸口,生死跟前,半时难相救,因此把盖世文章一笔勾。 

夏赏春游,歌舞场中乐事绸,烟雨迷花柳,棋酒娱亲友。 
嗏,眼底逞风流,苦归身后,可惜光阴,懡儸空回首,因此把风月情怀一笔勾。

人生在世,总是有诸多放不下的东西,哪能说一笔勾就一笔勾了,所以佛家讲“放下”的修行,那可真不是普罗大众所随意就能达到的境界,但常把大师的告诫在心中默默念一念,也许能悟出一些道理,从而少一些贪欲,让自己活得更加自在洒脱。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东路现在是北京佛教协会,在天王殿之后右侧有一个大门可以进去,里面也是也是绕来绕去,有几个地方还仍在进行修葺。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东路院落一角。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北京佛教协会在此院落设有一个“佛教文化研究所”,上午正有讲座,我探脑袋看了一眼,一位慈眉善目的大和尚端坐讲台之上,很多善男信女在此上课。难怪我刚进寺院之后,就发现一些大爷大妈(其实是中年妇女居多,但也有不少年轻人)拿着水杯转来转去,还以为是寺内帮忙的居士,现在看来,原来是来听课的“学生”。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天王殿右门内侧书般若二字。般若(bō rě):梵语的译音,或译为“波若””、“钵罗若”,全称“般若波罗蜜多”(梵文:Praj&ntilde;āpāramitā)或“般若波罗蜜”。意译“智慧”,在英文中写做“panna”。佛教用以指如实理解一切事物的智慧,为表示有别于一般所指的智慧,故用音译。大乘佛教称之为“诸佛之母”。般若智慧不是普通的智慧,是指能够了解道、悟道、修证、了脱生死、超凡入圣的这个智慧。这不是普通的聪明,这是属于道体上根本的智慧。所谓根本的智慧,就是超越一般聪明与普通的智慧,而了解到形而上生命的本源、本性。这不是用思想得到的,而是身心两方面整个投入求证到的智慧。这个智慧才是般若。所以「 智慧」两个字,不能代表般若的整个含义。在所有的佛经,以及后世菩萨高僧大德们的著作中,《金刚经》在学术的分类上,归入般若部,所以叫做《金刚般若波罗密经》。
逛北京-广化寺 - dearDon - dearDon的一亩三分荒地
 
 广化寺说大,确实够大,东中西三路,占地20多亩哩~说小,比潭柘寺等确实为小,但是难能可贵的是在喧嚣的闹市中竟然保存有这么完好的一个清净所在,善哉善哉!进门来,晨钟暮鼓,佛香袅绕,禅心顿生,豁达心境;出门去,银锭观山,北海泛舟,芸芸众生,柴米油盐酱醋茶。

境由心生,在这个即将进入夏天的上午,优哉游哉,乐甚乐甚~
 

最后,录丰子恺的《渐》,适合在这样的环境品读的一篇散文,“蜗牛角上争何事?石火光中寄此身”,整日忙的头晕晕脑胀胀的,抽空多到寺庙里听听梵音,磨磨闲牙,也是一种调剂

使人生圆滑进行的微妙要素,莫如“渐”;造物主骗人的手段,也莫如“渐”。在不知不觉之中,天真烂漫的孩子“渐渐”变成野心勃勃的青年;慷慨豪侠的青年“渐渐”变成冷酷的成人;血气旺盛的成人“渐渐”变成顽固的老头子。因为其变更是渐进的,一年年、一日日地、一分分、一秒秒地渐进,犹如从斜度极缓的长远的山坡上走下来,使人不察其递降的痕迹,不见其各阶段的境界,而似乎觉得常在同样的地位,恒久不变,又无时不有生的意趣与价值,于是人生就被确实肯定,而圆滑进行了。假使人生的进行不象山陂而象风琴的键板,由do忽然移到re,即如昨夜的孩子今朝忽然变成青年;或者象旋律的“接离进行”地由do忽然跳到mi,即如朝为青年而夕暮忽成老人,人一定要惊讶、感慨、悲伤、或痛感人生的无常,而不乐为人了。故可知人生是由“渐”维持的。这在女人恐怕尤为必要:歌剧中,舞台上的如花的少女,就是将来火炉旁边的老婆子,这句话,骤听使人不能相信,少女也不肯承认,实则现在的老婆子都是由如花的少女“渐渐”变成的。

人之能堪受境遇的变衰,也全靠这“渐”的助力。巨富的纨袴子弟因屡次破产而“渐渐”荡尽其家产,变为贫者;贫者只得做佣工,佣工往往变为奴隶,奴隶容易变为无赖,无赖与乞丐相去甚近,乞丐不妨做偷儿……这样的例,在小说中,在实际上,均多得很。因为其变衰是延长为十年二十年而一步一步地“渐渐”地达到的,在本人不感到甚么强烈的刺激。故虽到了饥寒病苦刑笞交迫的地步,仍是熙熙然贪恋着目前的生的欢喜。假如一位千金之子忽然变了乞丐或偷儿,这人一定愤不欲生了。

这真是大自然的神秘的原则,造物主的微妙的工夫!阴阳潜移,春秋代序,以及物类的衰荣生杀,无不暗合于这法则。由萌芽的春“渐渐”变成绿荫的夏,由凋零的秋“渐渐”变成枯寂的冬。我们虽已经历数十寒暑,但在围炉拥衾的冬夜仍是难于想象饮冰挥扇的夏日的心情;反之亦然。然而由冬一天天、一时时、一分分、一秒秒地移向夏,由夏一天天、一时时、一分分、一秒秒地移向冬,其间实在没有显著的痕迹可寻。昼夜也是如此:傍晚坐在窗下看书,书页上“渐渐”地黑起来,倘不断地看下去(目力能因了光的渐弱而渐渐加强),几乎永远可以认识书页上的字迹,即不觉昼之已变为夜。黎明凭窗,不瞬目地注视东天,也不辨自夜向昼的推移的痕迹。儿女渐渐长大起来,在朝夕相见的父母全不觉得,难得见面的远亲就相见不相识了。往年除夕,我们曾在红蜡烛底下守候水仙花的开放,真是痴态!倘水仙花果真当面开放给我们看,便是大自然的原则的破坏,宇宙的根本的摇动,世界人类的末日临到了!

“渐”的作用,就是用每步相差极微极缓的方法来隐蔽时间的过去与事物的变迁的痕迹,使人误认其为恒久不变。这真是造物主骗人的一大诡计!这有一件比喻的故事:某农夫每天朝晨抱了犊而跳过一沟,到田里去工作,夕暮又抱了它跳过沟回家。每日如此,未尝间断。过了一年,犊已渐大,渐重,差不多变成大牛,但农夫全不觉得,仍是抱了它跳沟。有一天他因事停止工作,次日再就不能抱了这牛而跳沟了。造物的骗人,使人留连于其每日每时的生的欢喜而不觉其变迁与辛苦,就是用这个方法的。人们每日在抱了日重一日的牛而跳沟,不准停止。自己误以为是不变的,其实每日在增加其苦劳!

我觉得时辰钟是人生的最好的象征了。时辰钟的针,平常一看总觉得是“不动”的;其实人造物中最常动的无过于时辰钟的针了。日常生活中的人生也如此,刻刻觉得我是我,似乎这“我”永远不变,实则与时辰钟的针一样的无常!一息尚存,总觉得我仍是我,我没有变,还是留连着我的生,可怜受尽“渐”的欺骗!

“渐”的本质是“时间”。时间我觉得比空间更为不可思议,犹之时间艺术的音乐比空间艺术的绘画更为神秘。因为空间姑且不追究它如何广大或无限,我们总可以把握其一端,认定其一点。时间则全然无从把握,不可挽留,只有过去与未来在渺茫之中不绝地相追逐而已。性质上既已渺茫不可思议,分量上在人生也似乎太多。因为一般人对于时间的悟性,似乎只够支配搭船乘车的短时间;对于百年的长期间的寿命,他们不能胜任,往往迷于局部而不能顾及全体。试看乘火车的旅客中,常有明达的人,有的宁牺牲暂时的安乐而让其坐位于老弱者,以求心的太平(或博暂时的美誉);有的见众人争先下车,而退在后面,或高呼“勿要轧,总有得下去的!”“大家都要下去的!”然而在乘“社会”或“世界”的大火车的“人生”的长期的旅客中,就少有这样的明达之人。所以我觉得百年的寿命,定得太长。象现在的世界上的人,倘定他们搭船乘车的期间的寿命,也许在人类社会上可减少许多凶险残惨的争斗,而与火车中一样的谦让,和平,也未可知。

然人类中也有几个能胜任百年的或千古的寿命的人。那是“大人格”,“大人生”。他们能不为“渐”所迷,不为造物所欺,而收缩无限的时间并空间于方寸的心中。故佛家能纳须弥于芥子。中国古诗人(白居易)说:“蜗牛角上争何事?石火光中寄此身。”英国诗人(Blake)也说:“一粒沙里见世界,一朵花里见天国;手掌里盛住无限,一刹那便是永劫。”

  评论这张
 
阅读(299)|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